马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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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佐】喧嚣静默(05)

* 闷声做大死

* 酒醉模式的撩兄高手

* 前文:01 02 03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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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大骇。


  一时间生气也忘了,礼貌也忘了,四五年没亲密接触的生疏也忘了,会带坏弟弟必须留有距离的自持也忘了……连手中的伞都忘了,冲环着佐助的肩把他搂进怀里:


  “胃不舒服?一个晚上尽喝酒,也不吃东西……”


  佐助瑟缩着颤了一下,立刻抬起手推拒,没有什么力气,只是虚虚地支着鼬的肩,推了两下没推动,只得努力仰起头妄图脱离兄长的控制:“我自己知道分寸,不要你管。”


  有气无力的挣扎。


  像是挠在心口带着肉垫的幼猫脚爪。


  被惊吓压下去的情绪猛地又全都翻上来,夹着酒劲突突地往额上窜,撞在太阳穴上嗡嗡作响……


  什么叫自己知道分寸。


  你这算什么分寸?


  鼬气得嘴唇发青,抿成一条绷紧平直的线才勉强止住颤抖。恨不得把这作天作地的小混账拎起来摁住对着屁股啪啪打一顿,直到他细嫩的臀肉斑斑驳驳印满自己的指痕,眼圈湿润鼻头发红抽抽噎噎地服软哥哥饶了我尼桑我以后再不敢了……


  可手上的力气一点都不敢加。


  别说用力,就连松松地圈着佐助的怀抱,因为某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也不得不更加放松一些……


  他低下头像看怪物一样匪夷所思地望自己的一眼,心想宇智波鼬你又发什么疯?


  你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教育弟弟?


  对着亲生弟弟酒后脆弱不设防的样子居然硬了,你还装哪门子温柔体贴好哥哥?


  ——本以为隔离的时间足够漫长,方式足够谨慎,时间和空间已能剥离心中的污秽。碰触到佐助的那一刻才发现全是痴人说梦。那些自欺欺人视而不见的出格念头根本没有任何改善,反而在长久不见阳光的地方杂草般野蛮地生长起来……


  甚至连皮肤都没有碰触。


  隔着衬衫,隔着西服,还隔着一件厚实湿重的大外套。


  外套上还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又或者正因为这完全陌生的味道才惹得他格外上头。


  宇智波鼬发觉自己病得比想象中还要重。


  心虚。


  鼬把手又松了一点。


  佐助的脑袋顺势向下一溜,苍白的脸滑在他臂弯里,被雨浸得湿滑,朦胧的,像是随时会失去实体变得虚无和透明……颠簸中,抬起眼睛,长而密的睫毛下玄黑的瞳仁湿漉漉地闪着光,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嗖地又黯淡下去……


  鼬觉得雨穿透肉体直接落进自己的心里,连忙紧了紧手臂:“别闹,跟我回去。”


  佐助重新抵上他的肩决计不肯屈服:“不要。”


  “听话。”


  “哈?”佐助乜斜着眼,挣扎得更用力一些,“你这是干嘛?搞错对象了吧?嫂子在楼上看着你呢……”


  “你还知道我是你哥?”鼬气得笑出来,“你喝多了,又淋雨。再不回去要生病……”


  佐助却只注意到他没有否认是嫂子,发白的嘴唇立刻咬得见血,竟一下把鼬推开了:“生病也轮不到你管。我叫水月。”说着在口袋里掏手机。


  鼬觉得被他抵着推开的地方空落落地打开一个大洞。夜风夹着雨丝嗖嗖地往里灌:“水月醉了,还是被重吾扛走的,你忘了?”


  “那我叫重吾。”


  佐助说着掏出手机——外套太大,盖在手背上拿不稳,手机往下滑了一下——鼬看到手机的背壳上印着鹰小队和香燐的签名,那不是佐助的手机,但佐助解锁的手势熟练极了……


  鼬扣住佐助的后脑勺把他摁到自己面前。


  “你干什……”


  佐助暴躁,想骂人,但到底兄长的积威尚在并不敢——何况他很快就忘记要如何咒骂,他连如何说话也忘了:鼬的脸凑在他面前,距离近得可以感觉颤动的睫毛刷在彼此脸上。佐助看到鼬的眼睛。深黑色,边缘发着红的眼睛。瞳仁深处满是情绪。在这冰冷的雨夜中硬是烫得能灼伤人……


  一阵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眩晕席卷而来。


  他瘫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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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鼬人生中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失措过。


  佐助在他的臂弯里。


  面白如纸唇色青灰身体冰凉——理性上,他知道这应该是雨和寒冷造成的失温,症状不严重只要正常保暖恢复体温就好,可常识并不足以安抚他狂躁的心跳,也不能平复他紊乱的呼吸……他一路狂奔,皮鞋踏在坑里溅起半人高的水花,上楼时甚至等不及电梯,就这样抱着一个成年男人气喘吁吁地直跑上三楼,掏门卡的时候手抖了两下差点没抓住,这才发现全身都在不断地战栗……


  他想宇智波鼬你是不是喝傻了。佐助还是孩子你和他计较什么。


  这样想着,鼬抬脚踢开门,顾不上把门踢上就直奔浴室——他完全忘记佐助已经是个独当一面的投资界传奇。


  直到佐助整个身体浸入温暖的浴缸,鼬胸口的剧痛才稍微缓解一点。


  但他并不敢松懈。


  飞快地脱了碍事的外套卷起袖子,轻轻按摩佐助因为冰冷而有些僵硬的四肢。


  温水,加上浴室的暖风,佐助渐渐褪去死气沉沉的青灰,恢复了原本的肤色。


  鼬松了口气。


  继而很快又绷紧了神经:佐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来。两颊还染上点燥热的潮红,这红顺着脖颈爬向胸口,整片裸/露的前胸都浮起一层薄薄的像是随时要能散发出甜味的粉,胸前两……不能再看下去了。鼬转开眼。佐助的手腕还握在他的手心里。圆润的指尖也被点上春色,从修剪细致的指甲下透出来,蠢蠢欲动的样子。


  鼬痛恨十分钟前干脆利落地剥/光弟弟衣服的自己。


  转念一想如果现在佐助身上还挂着一件湿漉漉半透明的白衬衫……那可就更加糟糕。


  像是要捕捉他的念头,佐助的手指微微一动。


  鼬滞住呼吸:


  “……醒了?你失温了。有点吓人,不过现在没事了。”鼬斟酌着用词,在心中规划着撤退方式和的安全路线。


  佐助没有答话,半睁着眼,黑眼珠在细密的睫毛下凝视着他,片刻,抬手把彻底湿透的额发顺到脑后:


  “你有反应了。”


  做弟弟的发起突然袭击。


  “做吗?”


  暴击。


  鼬陷入僵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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