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鹿君

鸣佐、博佐、鼬佐、佐鼬、止鼬、鬼鼬、带卡、斑柱……通吃OTL
爱飙车,没节操
深夜例行发车
前方污秽!洁癖党请绕行!

【鼬佐】喧嚣静默(04)

* 女排夺冠啦!

* 然而还是没有开车

* 全程修罗场(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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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十分尴尬了。


  鼬感到深深的心累。早知道蝎不在就该和鬼鲛说宁可把迪拉达钉死在总部天花板也不能让他来。


  “晓”里从来不缺让人感到头疼的家伙,但就算在这样一群旁逸斜出的异形中迪拉达的麻烦程度也称得上一枝独秀。


  敏锐的嗅觉、天马行空的思路和说一不二的行动力,都是一个好的投资人必备的素质,能成功跻身晓高层单独带团队行动的几个组长副组长在这些方面大抵不相上下,但迪拉达不止有这些,他还有一颗随时随地搞个大新闻的心——


  毕竟爆炸才是艺术。


  蓝幽幽的眼睛在长金发下一睁一闭。


  鼬心想这下药丸。


  半梦半醒的迪拉达放飞程度和棘手程度都翻倍。除了蝎根本没人弹压得了。正想把他丢出去,又恐怕卡在蝎手上那笔款周一不能准时到位——就在五分钟前蝎还打电话来让多关照迪拉达一点生怕他出事……


  就这一犹豫。


  迪拉达二话不说勾着鼬的脖子凑上去。


  鼬一个闪神连忙躲避。


  还是被撞在脸颊上发出“啵”的一声巨响。


  如果不是看在下周一大笔现金的份上,鼬简直想把他扔出去。


  佐助扭头就走。


  一时间风度礼貌领导者应有的姿态全都抛在脑后。


  背后传来鼬急切的喊“鬼鲛”的声音。然后是噼里啪啦纷乱的脚步。


  走出两步,佐助停下脚步。


  头晕。


  腿抖。


  身体打晃。


  酒劲直往脑门上冲。


  神使鬼差往回拐。


  一把捏住迪拉达的手腕:“放开。”


  迪拉达眼一挑:“如果我说不呢?”


  佐助二话不说把指间燃着的烟对准迪拉达的手摁下去。


  迪拉达“嗖”地抽回手堪堪避过,半跌半蹦歪歪了两下站好:“哎呀,好暴躁。”心有余悸似地把手揣进口袋,安静了一秒,又抽出来够佐助的脖子,“鼬的弟弟是吧?长得很像呢!也好帅……”


  鼬抄过他的腰猛地用力向后拽。


  佐助一凛,眼神黯下去,手一松,烟落在地上。


  一时两个宇智波都有些晃神。


  迪拉达抓住机会,大大咧咧地给他们一人一个啾,随即像是跑完万米决赛般小小地欢呼一声,猛地断电般瘫软下去。


  鼬忙捞住迪拉达,转身塞给身后帮忙打着伞不忘往他身上批外套的鬼鲛:“交给你了。先带他回去。单独给他开个总统套房折腾。盯着点,被子给他绑在身上,别着凉感冒回头麻烦。”


  说这话的时候鼬心心念念想的是资金还扣在蝎手上。然而落在别有用心的听者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佐助抱臂而立。


  脑子里满是浆糊。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只能眼睁睁地任面前的乱剧纷纷扰扰地缠在视网膜上,看着看着竟有些想笑:


  从来没有看过鼬这个样子。


  神智强撑在模糊的边缘线上,眉梢眼角挂着绯红一路延伸脸颊上,削弱了平日的锐利冷静,举手投足都带上点手足无措的焦躁……


  他喝得太多。佐助知道。因为是项目领导人,又是宴会的主办,无论熟还是不熟的客人都要找他喝一杯,晓里那些最爱在这种时候煽风点火背后捅刀的家伙更不会放过他——可就这样,他还偏偏要帮人挡酒,小秘书、女下属、南老板……哦还有刚刚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一看都是问题的跳来蹦去的迪拉达……


  佐助是合作方老大。情况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平日大多是千杯不醉的重吾能挡就挡。可今天看鼬那八面玲珑的样子,佐助也不知来的哪门子竞争心,也从香燐手里一杯杯倒进自己的喉咙里。


  鼬的眼睛不住地往佐助这里瞟。


  终于忍不住走过来:“没有必要的酒不要喝那么多。”不动声色地顺走了佐助的酒杯。


  “这种场面,这种酒,哪里是说不喝就不喝的。”佐助一副来者不拒的样子,不知从哪里又接一杯。


  鼬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隔几分钟就凑过来偷走佐助的酒杯。


  佐助并不拒绝。


  只是手里的酒杯也并没有断过。


  结果半个晚上两个就都喝破了历史记录——当然佐助并不知道。他凭着一张面瘫脸和社交本能勉强维持身体运行。心想混蛋哥哥,究竟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能喝。


  当然现在看来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能喝。


  既然这样又为什么要逞强?


  这里也挡酒,那里也挡酒,到底想保护谁呢?


  或者……


  极具口香糖属性的迪拉达终于被成功转移到鬼鲛背上。鼬松了口气,一个跌咧往下软。鬼鲛伸手揽着他的背撑住他。鼬的头抵着鬼鲛的肩,鬼鲛低下头听他说话。隔着细雨激起的朦胧雾气,看上去就像一个缠绵的吻。


  ……这样的鼬,是不是也被谁保护着呢?


  雨越织越密。


  佐助身边笼起一层水汽。


  周围的一切在朦胧中变得不太真实。


  他皱着眉看着鼬。


  和自己相似的眉眼、鼻梁、脸型,区别度很高的八字纹,撂在肩侧有些散乱的长发,明明是熟悉的面孔,却格外陌生。


  ——那个完美、游刃有余、永远微笑、只疼爱佐助一个人的哥哥,遥远得仿佛像是上一辈子的事情。


  佐助觉得嘴里发苦。


  不知是酒的缘故还是烟的缘故。


  他在混沌中犹疑了一会。终于还是转身浸入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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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是什么时候停的呢?


  佐助没注意。


  回过神时,发现鼬在他身边,撑着巨大的黑伞,隔开漫天烟雨,与他并肩而行——时光一晃转眼六年过去,鼬和他的身高差竟然没有缩小,从佐助的角度望去,能看到那流畅的下颌到脖颈的线条和轻轻盖住耳廓的散发,和记忆中鼬的样子重叠在一起,完美得像从梦中走出来一样……


  “嗯?”鼬感觉到他的视线,回过头,投来征询的目光,“怎么了佐助?”


  佐助定定神。


  眯起眼盯着鼬的脸:额发散乱,脸庞因为冷和酗酒显得苍白,从眼角延伸到脸颊却跳脱着成片的红晕,下眼睑上青色熬夜的痕迹……很好,满是破绽,不是梦。


  “这是干什么?”佐助问。


  “送你回去。”鼬回答——他的脚步有些虚浮,佐助也是一样,两个人都喝过多了高度数后劲大的酒,现在正是酒劲一波波上涌的时候,酒气在伞面之下狭窄的空间里弥散,两个人的都觉得对方的声音飘起来,黏黏糊糊的,沾在周围的空间里。


  “不用了,”佐助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像一个“合作方领导人”那样得体礼貌,“您先回去吧。反正已经淋湿了。”说着他把黏在额头上的前发向后梳——外套太长,只有四个指头露在外面,并不很成功,一缕头发不屈不挠地重新耷拉下来。


  不管是外套还是“您”都让鼬不快。


  “……是我的责任,”佐助听到他瓮声瓮气地说,“雨夜湿滑。贵宾在路上有个万一,不知道怎么向鹰的其他人交代。”


  责任?


  和鹰交代?


  佐助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不会的。他们都知道我还有下一场。怪不到你头上。”


  鼬惊讶地望过来:“下一场?去哪里。”


  佐助报了个地名——是这个城市有名的酒吧街。


  “还要喝?和谁一起?重吾跟着你吗?”鼬皱眉。


  佐助“哈?”地一挑眉:“我和他又不是连体婴,去个酒吧还拴在一起?——水月本来说来当僚机,结果第一场就挂了。”


  鼬的眉头皱得更紧:“你已经喝多了,还是……”


  佐助打断他:“明天又没有安排。香燐都不管我去哪。”鼬正要说什么,佐助停下脚步转身盯住他,“倒是您,宇智波先生,还有人在等,您不快点回去不要紧吗?”


  宇智波先生。


  您。


  鼬的呼吸一滞。心想不愧是亲生的弟弟,最知道什么话刺他最疼。鼬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下意识地去抓佐助的手腕。手指触在被水浸湿的呢子外套冰凉的表面上,佐助一抬手就滑开了:“喏,套房楼到了,你快进去吧。”


  为了方便,鹰和晓的人这两周都集中在同一个度假酒店。晚宴在酒店正中的主楼,房间在稍微靠后一点的别墅楼。两边的房间其实就隔着几个两个楼层,可两人硬是没有在工作时间之外遇上。


  佐助之前总觉得奇怪——带着点遗憾和庆幸。


  而现在他微妙地觉得自己已经找准了原因。


  他为自己刚刚在主楼门口的失态感到羞愧,决定挽回一下面子:


  “我刚刚看到鬼鲛先生往这里来了,抱着迪拉达进去好久了。再不上去他恐怕要生气。”佐助轻轻地推了他一下,向后退出伞的遮蔽范围,“是个可爱的孩子呢。”说着眨了眨眼,“是不是什么时候要改口叫嫂子呀?尼桑?”


  听到“尼桑”鼬颤了一下。


  “不,那个,佐助……”向前一步,想要重新把纳进伞下。


  佐助踉踉跄跄地又退两步。


  转身就跑。


  没跑三米,身形一软,跌在地上干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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