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鹿君

鸣佐、博佐、鼬佐、佐鼬、止鼬、鬼鼬、带卡、斑柱……通吃OTL
爱飙车,没节操
深夜例行发车
前方污秽!洁癖党请绕行!

【鼬佐】喧嚣静默(01)

* 现代商战paro

* 说是商战paro,但其实只是为了开车,所有商界内容全部瞎掰完全没有逻辑(你走)

* 鹰小队全员出场关系良好

*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写出来的东西都带着一股阴郁气息=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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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伸出来我给你别袖扣,好,换左手。现在头抬起来一点,干嘛?正式场合领带总得打吧?”


  絮絮叨叨的话有一搭没一搭地钻进耳蜗。


  佐助依言安静地抬起下巴,显出温顺配合的姿态。面前不断念叨着的红发姑娘微踮起脚尖,灵巧为他打好领带,不忘把手顺着胸前平整外套滑落下来游到腰线旁轻轻一勾:“好啦!超帅!”


  “好了没?该出发了,”水月从门外探出头来,“卧槽,香燐,你又趁机吃豆腐,我也要我也要!”一面说一面也抻着手上前,被香燐“啪嗒”打掉:“滚!我好不容易整好了不要又弄乱!手走开,你哪来的脸就上手!”水月不依不饶地凑到佐助的耳后深深吸一口气:“这可是员工福利!有理有据,有礼有节!”


  门口“扣扣”的敲门声打断这有来有去的嘴炮:“别闹,时间差不多了。”重吾整着领口的领带结说。


  香燐和水月互相威胁式地龇了龇牙。


  香燐“哼”地一声,帮水月把领带整好。又走上前帮重吾把领带打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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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奔驰缓缓地滑出地下车库。


  佐助倚在副驾驶座里,手肘支在车窗上撑着头,透过单面玻璃膜,望着窗外变色的世界,一言不发。


  坐在驾驶座上的重吾呼应着他的沉默,只在每个红灯的间隙,递给佐助一个探究的眼神。


  后座上的两个人热闹得多。讨论的最多的依旧是“那个”宇智波鼬。这让重吾不由想起这个项目开始的第一天,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全副武装到牙齿。也是这辆车。也从这个地库出发。后座上的两人也是这样热烈地交头接耳:


  “……姓宇智波?和佐助一个姓咯?一家人?”


  “调查过了,听说是佐助的哥哥。”


  “诶?真的?”


  “妥妥的,亲生的。同父同母,如假包换。”


  “那为什么……”


  那时的话题也是这个。


  而一贯很淡定的佐助难得地微侧回头,面无表情地横了一眼后座。


  香燐和水月不约而同地噤了声:他们四人共同创业,组建这个名叫“鹰小队”的投资小组。理论上原始股权各占四分之一,并没有“领导”和“雇员”的区别,但时间一久,佐助自然而然地成为几人中的头。工作生活都混在一起,时常过分稔熟没大没小,然而一遇到佐助认真的时候,只要一个眼神就很有魄力。


  何况,从一听到这个项目的合作方开始,佐助就不对劲了。


  嗯,总的来说,佐助的表情和语言都很稀薄。要探知他的内心比较困难。但熟络如鹰小队的几位,很容易从他偶尔的迟滞、轻微的蹙眉和益发僵硬的肌肉线条里找出蛛丝马迹。


  这都是因为那个人。


  佐助的亲哥哥。


  宇智波鼬。


  几乎没有听佐助提到过。


  难得几次提起,都只简简单单地说了一句:“我一定会打败他的。”


  事实上,比起在佐助这里零星听到的毫无逻辑的片段相比,坊间对于宇智波鼬的传闻要丰富和清晰得多:十五岁进入木叶大学数学系辅修精算,次年就以年级第一的成绩毕业,平了如今木叶总社掌舵人旗木卡卡西“最年轻入学”和“最快毕业”两项记录。随后直接进入木叶传说中专门负责复杂情况分析的暗部。五年后跳槽到整个金融界风头最劲的“晓”……


  金光闪闪的履历。每一笔都无懈可击。只要对业内略有了解的人,尽管对他的风格各有评价,却都不能不承认,在这个行业里,他是个最顶级的玩家。


  在这样庞大的光辉之下,原本也可以算得上令人称羡的“佐助的履历”,就显得有些黯然失色。


  这样想来,也难怪佐助不爱提起哥哥。


  重吾看了一眼在副驾驶座上神游天外的人。


  然而……听香燐说佐助的父母去世得很早,两个人颇有一段相依为命的时光。


  那样的话互相之间关系是不是应该比现在更好一点呢?


  重吾等红灯的间隙里兀自琢磨着。


  没多久就听到方向盘上传来“笃笃”的轻击声:“好好开车。”佐助说——把手伸过来叩击方向盘的一侧却没有回头。


  重吾一凛,才发现红灯已经转绿,身后排队的暴躁喇叭响成一片,连忙放开手刹,踩下油门。车子拐过最后一个弯,停在预定宾馆的门口——庆祝合作签约的晚宴就定在这里,门口并没有见到晓商社常见的公关组低级社员,反而是宇智波鼬等在门口。黑色暗条纹的西服,暗红云纹的领带,长发松松地拢在脑后,偶尔在夜风中颤动一下,仿佛露水落上新生的草叶。


  看到他们的车,鼬正了正领带走上前来亲自拉开门。


  动作自如而潇洒。


  就算有两道那么明显的八字纹,依旧是个帅得让人移不开眼的男人呢。


  重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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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鹰”是近年在业内名声鹊起的天使投资人。


  以毒辣的眼光和果断的出手著称。


  现在是三家风头最劲的独角兽公司的初始投资人和最大股东。目前正着手帮助其中一家进行资产重组,希望能在三年内上市——就是和“晓”合作的这个项目。


  因为合作对象是“那个”宇智波鼬,又是佐助的哥哥,鹰小队里的几个成员都做好了对手无比难缠要死磕到底天天24点睡第二天两点之前就起,为项目生为项目死为项目累到口吐白沫生活不能自理的心理准备。


  可开始共事之后才发现,现实远比想象要可爱得多。


  在商界顶端游弋多年的年长合作者自有一番成熟的风度,调理清晰、流程简单,只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协议提前一个星期拟定完成的时候,鹰小队原本惴惴不安的成员们都有一种:“什么?怎么这么快就完了?”的遗憾感,香燐甚至偷偷地说出:“那么帅又那么强,还和佐助长得那么像,如果不是八字纹太深我就临阵倒戈”这种毫无节操的话来。


  难能可贵的良好合作体验。


  ——只可惜作为团队领袖本该大展身手的佐助全程都不在状态。


  唔,这么说并不确切。


  事实上佐助还是很好地完成了属于自己的那部分工作。


  但是……


  该怎么说呢?


  重吾把车停好,匆匆折返会场,正好看到佐助一仰头,把一杯葡萄酒整个倒下喉口:看,这就是异常所在。佐助从来都是超然物外的。他看上去对于这整个世界上任何东西的兴趣都十分有限。很少展现出过分激烈的情绪——就算在和鹰的成员们已经熟到被上下其手眉毛都不多抬一下的程度,也只是能在刚起床睡眼惺忪时或是突然吃到卖相很好却超级难吃的东西的时候,听到他微蹙起眉的小声抱怨。


  然而,从见到宇智波鼬的那一刻,佐助仿佛忘记如何克制自己的情绪,像被扎了无数个针孔的气球,各种以前没有见过的波动争先恐后地向外冒。面瘫脸之下细微的小动作小差错多得吓人。有时重吾都担心他会不会比香燐和水月闹出更大的幺蛾子。


  原本这个顾虑随着合作的推进渐渐消散——毕竟只要签订协议之后,主要靠email联络,比较难闹出什么措手不及的现场尴尬大纰漏。但看佐助今晚不醉不归气魄……重吾心中不好的预感又重新浮上来。


  “少喝一点吧。”


  宴会临近尾声,香燐和水月已经彻底失去意识,被移动到楼上套房里休息。


  佐助还在一口一口地喝酒。


  重吾不得不凑上前去提醒——佐助打了个嗝,一头扎在重吾胸口:“我有分寸。”


  EXCUSE ME?这还叫有分寸?


  都没法独自站立了好吗?


  重吾难得见到他这样失态的样子,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片刻之后叹了口气,一手捞着佐助的腰不让他继续下滑,一手把他手里的酒杯悄悄地顺走。


  佐助就这样歪歪地安静片刻,撑着头重新站好:“没事了,你先回去吧。我到外面透透气。”


  说着不等重吾回复,从重吾口袋里摸了烟和打火机就往外走。


  重吾追了两步,转念一想反正明天休息,大可随便折腾——何况楼上套间里还有两个更大的麻烦等着收拾,便只是把外套脱下来递过去:“外面凉。”


  佐助胡乱“嗯”一声,任由他把外套搭在自己的肩上,头也不回地推门出去。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大厅的另外一边,有一对幽暗的瞳仁死死地盯着这个方向,在深黑色的额发下渐渐泛起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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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若有若无地飘着细雨。


  佐助用重吾的外套隔着雨丝,打了四五次火,才把烟点着——“鹰”的四个人里只有重吾偶尔吸烟,他非但不吸,反而很讨厌尼古丁和焦油混杂的气味,连带重吾这些年也渐渐抽得少了,只是日常在口袋里塞半包备用。


  但这个晚上,不知为什么,佐助就是想要抽一支。


  浓稠的烟雾顺着气管滑进肺里,并没有像期待中那样让头脑清醒,反而呛得他凶猛地咳嗽起来。


  头更痛了。


  佐助抵着自己的眉心。


  迟钝如重吾都看出异常,他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


  “宇智波……鼬。”


  轻轻地念这个名字,佐助的眉间蹙得更紧:麻烦死了。只要遇到这个人,总归没有好事。


  相依为命的兄长。


  骨血相连的手足。


  以及……


  ……佐助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胸腔中偏左的部位,清凄的带着水汽的夜风中,蓬勃而温热的跳动格外清晰。他想无论尼古丁和酒果然都是坏东西,如果不是这些玩意儿,长久压抑在心底的洪流大抵不会像现在这样在身体里肆意流窜。


  如果不是这些玩意儿,他也不会在十六岁的生日脑子一热破格地亲吻自己亲生哥哥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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