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鹿君

鸣佐、博佐、鼬佐、佐鼬、止鼬、鬼鼬、带卡、斑柱……通吃OTL
爱飙车,没节操
深夜例行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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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非典型解决方案 01

* 原作向abo

* 虽然标着原作向为了进展需要会微调原作世界线

* 先上车后补票(?

* 说得一脸义正词严的样子其实还不是为了开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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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喻文州这样擅长分析的战术大师来说,黄少天再简单不过了——他这个多年好队友可以非常简单地拆分成以下基础元素:荣耀、话痨、机会捕捉能力、好胜心,以及其他。

  前四者大概各占20%-25%。

  剩下的“其他”无足轻重——在面对这些问题的时候,黄少天便会显得格外心大。

  这在联盟中众所周知,根本不是秘密。

  然而喻文州总觉得这个世界对于黄少天的心大程度并没有一个清晰的评估——绝大多数人大抵觉得他“心眼里能跑马”,而就喻文州看来,黄少天心眼足够让非洲大草原上的斑马群顺利地完成一次大迁徙,背后还要跟着蠢蠢欲动亟待捕食的大型肉食猛兽。

  否则绝没有办法解释他对待自己第二性别的态度。

  黄少天是一个Omega。

  这——就像他的心大一样——在联盟中众所周知,根本不是秘密。

  呵,有那么一个惊天动地的初次觉醒,想要不弄得天下皆知也很难吧……

  黄少天的初次觉醒是蓝雨的青训营。确切点说,是在青训营的训练室。那正是喻文州职业生涯最黑暗的时期。而黄少天已然成了同期中的孩子王——少年们带着仰慕钦佩和竞争心聚集在他身边,开玩笑叫他“老大”也总喜欢在自由练习的时候找他PK。黄少天乐此不疲。最开始只是单挑。后面渐渐变成1V2,1V3,那天则破天荒地上升到一打四。

  黄少天来者不拒。

  最开始只是玩玩渐渐认真起来。眼盯着屏幕一瞬不瞬。手速快得出现残影。咬住下唇。额头渐渐冒出细汗。脸颊边爬上绯色……

  等到魏老大带着队医和紧急处理组全副武装冲进来紧急疏散的时候,喻文州才知道黄少天那个全身发热眼角带红的样子不只是和人PK激动。

  他性别觉醒了。

  猝不及防。

  黄少天比喻文州还要小半年,按理说当时刚刚跨过青春期的门槛,还要踮起脚尖才能摸到性别觉醒的边才对——据队医判断,应该是PK中激越高昂的情绪刺激导致提前觉醒了。

  果然是……黄少天式的觉醒理由。

  喻文州心道,这才想起,那天训练室里的确隐约飘过些不该属于室内的味道。

  阳光的味道。

  “……得有多不走心?”想起这个细节的时候,喻文州正路过办公室,听到里面魏老大训话,“队里不是还特地给你们开了生理卫生课吗?自己的身体也注意一下……”

  “……我在PK嘛!”黄少天的声音亮晶晶地撞过来,“哪里注意到这些!而且我……”隔着门听不分明,断断续续的,像散了线掉落在地上的玻璃珠。

  “……孰轻孰重啊!”老大的问句也被隔得不甚分明。

  但黄少天的回答却意外地响亮而清晰:“当然是PK啊!”

  喻文州不由失笑。

  因为黄少天的意外情况,当时在训练室里已觉醒未觉醒的少年们都接受了队医的紧急处置,喻文州也领到一片起稳定作用、防止受到影响应激觉醒的白色小药片。

  同期的预备选手事后谈论起来,纷纷表示不愧是成熟的大俱乐部,应急响应机制就是成熟。如果稍晚一点或是有些许偏差,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说到这里他们的语气中里带着心有余悸和……一点难以抑制的兴奋。

  那可是高高在上无人能望其项背从没有输过的黄少天。

  然而站在风暴中心的人浑然不觉。

  他昂首挺胸地重回训练场地,就好像他从来没有脸颊绯红气息不匀水淋淋地被扛出去一样。

  “来来来PKPK,”他屁股一坐下就嚷起来,“一打四快上线都不要怂!上次突发情况饶你们不死,这次要让你们彻底拜服在本少爷的利剑之下!都愣着干嘛?是男人就不要磨唧快来干一场!”

  当日参与PK的四个人——也是离黄少天最近的四人——面面相觑。他们中间有三个是已经觉醒的Alpha,另外一个坚信自己未来会成为alpha。他们脸上肌肉的细微运动表明他们都觉得黄少天的话里充满了引人遐想的意味。

  很快黄少天用剑把这些无谓的念头捅出了他们的脑海。

  

  这场牵动全俱乐部的骚动两个星期后就不再有人记得。

  觉醒后的黄少天并没有任何不同——尽管他直接把“性别:omega”大大地写在个人介绍上贴在选手栏里,却还是让人几乎忘记他已经觉醒并且是omega这件事。

  喻文州依稀记得在这件事情彻底被遗忘之前,食堂似乎有输了不服气的一群人围住黄少天,旁敲侧击带着挑衅的意味问,担不担心因为是omega影响他的职业前途之类的。黄少天看提问者的目光俨然大写的同情智障:“哈?蓝雨因为我是omega不签我?搞错没?难道荣耀是用下半身打的吗?再说不签我还能签谁?恕我狂妄……”他摊开手,画了个囫囵。

  意思是在座的各位在我面前都是辣鸡。

  彼时他已经可以在训练营中轻松1v5。正式职业出道似乎指日可待。

  围观全程的喻文州表示非常欣慰:当时喻文州的性别还没有觉醒。他有时觉得手速低下的自己说不定会是一个omega。当然无论是alpha、beta还是omega都无法阻挡他在自己规划的道路上继续前行的脚步,但……omega就算在追求性别平等的当下,依旧被认为是弱势性别……未来的联盟里有这样一个一往无前的omega,对于现役omega选手、乃至或者可能觉醒为omega的预备役来说到底是一件好事。

  ——然而半年后喻文州发现自己是个alpha。

  

  最开始几年,alpha对于喻文州的意义就是按照小本子上记录的周期定时服用抑制剂。

  一来是因为他太忙。

  先是忙着在一次次严格的筛选中用力抓住及格的尾巴,忙着在荆棘丛中寻找出路;后来忙着和自己未来的搭档磨合——为了更有默契,两个人不但在游戏中共同进退,生活中接触也日益增多,以至于分享同一个宿舍;再后来成了队长,事情就更多,后来忙着收集数据、复盘研究打法、安排训练……

  二来是因为他生活中根本没有什么刺激发情的意外因素。

  直到第四赛季他们输掉了季后赛。

  黄少天对自己的出道赛季充满期待。然而职业比赛比预想中残酷得多。未来的剑圣在他的第一个赛季甚至连最佳新人都没能拿到。当屏幕上代表失败的画面宣布他们第一个赛季正式结束的时候,他的手依旧停留在键盘上,屁股黏着电脑前的椅子,死盯着屏幕足足三十秒没有眨眼。

  事后的记者会喻文州很有些担心。黄少天意外地hold住局面滴水不漏。

  等回到宾馆喻文州刚松一口气,黄少天忽然啪叽一声坐倒在地汪汪大哭。眼泪吧嗒吧嗒,一大颗一大颗地往下掉,纯粹又伤心,像是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喻文州措手不及。愣了十多秒才想起来蹲下身去拍他的背。黄少天的眼睛已经被泪水迷得像是雾中的深湖,婆娑中朦胧一片,长睫毛上挂着水珠,反射着灯光,一晃一晃闪得人心慌。喻文州搜肠刮肚地找出些“一切只是开始”、“以后一起努力”之类的话来安慰他。像打在棉花上的拳头全然无效。黄少天眼泪的滴落频率反而更高了。喻文州人生中难得如此手足无措的时刻。不知怎么脑子一热就把搭档的脑袋摁进自己的颈窝。

  黄少天脑门顶着喻文州的锁骨,迅速打湿喻文州的半个肩头。就在喻文州想起来一不做二不休打算伸手环住面前弓起的单薄背脊的时候,黄少天猛地抬起头,用力把喻文州推开,迅速后撤三米:

  “队长你出去。”

  “……诶?”

  整个过程雷厉风行干净利落——喻文州没有反应过来。

  “快出去!”

  黄少天厉声道。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针管对着自己颈后嗖地戳进去呼啦猛推到底——风驰电掣的感觉宛若冰雨出鞘,甚至出现了残影,手速不说500少说也有450。

  “你这是……”

  “出去啊!”

  针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黄少天一手捂着后颈一手撑在地上,喘得像是刚刚飞速跑过十公里一般,背后的汗水很快浸润衣服透出窄窄的蝴蝶骨——针管滚到喻文州脚下,看到上面印着的“omega高强度即时抑制剂”心中一惊,忙说“抱歉”退到门外带上门。

  刚刚似乎有微弱的熟悉的阳光味道一闪而过。

  他这才想起黄少天是一个omega。

  

  房间里传来急促的喘息和干呕的声音。

  但并没有信息素的气味。

  喻文州不放心,轻轻扣了扣门板:“少天,我就在门外,你有事就叫我。”

  “没事的。”

  黄少天回答。顿了一下又补上一句:

  “队长你自己小心尽量离我远点。”

  喻文州没有听过他那么咬牙切齿的声音。

  他沉吟片刻,认定这个不是正常的omega注射抑制剂的反应——喻文州虽然是alpha但多少了解一点,他不敢走开。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门打开了。

  黄少天已经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有点抱歉地看着抱臂站在门口的喻文州:“队长抱歉一个没注意竟然暴走了我去,都打了三针了还能暴走我也是没脾气了,什么破药啊能不能靠点谱啊还号称广谱适用无毒无副作用呢都是放屁,还不如古早型的给力呢……进来吧已经没事了,以后也应该不会有这种情况,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情绪实在有点……”

  他的眼皮耷拉着,偏着头,虚靠在门框上,嘟嘟囔囔地抱怨着,絮絮叨叨地表达歉意。局促的样子。像做了什么微妙的错事。

  喻文州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在非私人场合在异性别面前放出会对他人造成影响的信息素被认为是恶劣的骚扰行为——当然,其实主要是针对思想观念陈旧随地撩我Omega的Alpha而言的,但黄少天没有身为弱势性别的自觉,他显然认为自己的失控对喻文州造成了威胁。

  “这个没关系,你不是故意的,而且我相信你,”喻文州犹豫了一下,把手搭在他肩上,“我们同个宿舍也住了这么久了,一直都没有出过任何问题,少天你也要相信自己。”

  黄少天自以为悄悄其实超明显地松了口气。后背不再那么僵硬地紧绷着了。

  “但是这并不正常吧,少天,”不等他开口,喻文州接着说,“我虽然是alpha但是常识还是有的。正常的omega摄入抑制剂之后,反应不应该是这样的吧。”这是一个肯定语气的问句。

  正常的omega——尤其是还在发情期前期就敏锐地察觉到,并立刻摄入抑制剂中止发情期的——身体吸收抑制剂后应该会缓解并很接触发情期各种不适症状,恢复各项生理体征正常。效果相当于一个普通的暂时标记。

  黄少天显然与这样的标准描述不符。

  从信息素上判断,他的发情期固然是被打断了。

  但是……

  白的发青的脸,微微颤抖的手,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毛汗,全都落在喻文州眼里。

  他看上去显然是更难受了。

  并且听到喻文州的问题之后,他少见地沉默了。

  “少天?”见他不开口,喻文州轻轻叹了口气,“我不是外人。我是你的搭档,是你的队长,我们说好并肩作战,一起分担的不是吗?剑与基石?嗯?”

  黄少天咬了咬下唇。

  在喻文州笔直的视线前放弃了抵抗。

  

  和治疗疾病的常规药物一样,抑制剂是以“适用于绝大多数普通人群”为目的开发的。对于极少数运气不好的“例外”,有可能无效,甚至产生过敏、排异等不良反应。

  黄少天就是那个万中选一的例外,并且,非常幸运或曰不幸的,是例外中的例外:

  他对目前市面上所有研发成熟销售中的抑制剂都不敏感。

  绝大多数在售抑制剂在他身上都伴严重程度各异的过敏反应。

  他对同一种抑制剂产生耐药性的所需时间是平常人的五分之一,可能性是五倍。

  喻文州只觉得眼前爆开一个个带着苦味的文字泡。

  心想果然是命中注定要站在对抗中草堂第一线的人,活脱脱一个“抗药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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