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鹿君

鸣佐、博佐、鼬佐、佐鼬、止鼬、鬼鼬、带卡、斑柱……通吃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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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例行发车
前方污秽!洁癖党请绕行!

【鼬佐】缓缓——和你的那些第一次

* 肉渣

* 小粉红楼生贺22题“墨迹许久终于确定心意小心翼翼不大顺利又甜蜜的初H”

* 离题万里OTL。之后大概会补一个真·第一次纯车。

* 背景是“和平时代的忍村”,同背景有一个kiss在这里:【鼬佐】青春、床单与第一次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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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仰面躺在鼬的床上,嗅着床褥间属于鼬的味道,听着浴室里沙沙的水声。望着头顶深白色的天花板,闭了闭眼,又睁开。


  一门之隔的浴室喷头下站着他的哥哥。


  睁开眼,隔着磨砂的门,能看到鼬那颀长矫健,让人浮想联翩的身体,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一层薄薄的肌肉富于弹性的触感,令人雀跃不已;而只要闭上眼睛,哥哥俊美的脸就会出现:长而卷曲颤抖着的睫毛,线条优美的鼻子,温柔得像随时要滴下水一般的八字纹,微微开启的裸色嘴唇……


  佐助的喉结滑动一下,伸手抚上自己的唇。


  和鼬第一次亲吻已经是好多年以前的事情了。那时佐助才刚刚步入青春期,身形几乎还没有脱离幼童的姿态。现在想来,像是一个世纪以前的事,但那种清晰的感觉,仿佛还像是在昨天。


  ——不是亲人般吻额头或是轻轻地碰触脸颊,而是比兄弟之间更进一步的,唇齿相依的亲吻。


  那……颇算得上是一个意外。


  佐助原本并没有想这么早把这份心情告诉鼬——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要隐瞒一辈子。然而“对弟弟总是特别有办法”的鼬有的是让他招供的手段——事实上,哥哥那边只是稍微露出点“无论说什么都会被理解的”的笑容,弟弟这边的防线就崩溃了……


  还好,结果并不像预料中那么惨淡——简直让佐助喜出望外——否则可真要按计划离家出走远遁他乡永不相见了(喂。

      

      【初KISS

    

       佐助笑了。


  “学得很快嘛。”鼬哑着嗓子凑在佐助耳边说。


  “当然啦,”佐助有些得意,“我总有一天要追上哥……”


  话没有说完,就鼬连着唇舌一起卷进口中。


  ——这话想要说出来不容易,要实践就更难:年长、成熟而理智的鼬,游刃有余地掌握着两个人关系进展的节奏;而年轻缺乏经验、面对哥哥又格外容易心性波动的佐助,只能沉浸在其中做一个跟随者。


  佐助并不是没有试图挣扎过。


  但鼬总能用更加强大的理性包容他的冲动。


  结果就是……


  亲吻之后整整三年,两个人居然一点点亲吻以上的事都没有做。


  一点点都没有。


  直到现在想到那三年佐助还是忍不住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然而完全无可奈何。鼬的刹车总是温柔却无比坚定,哪怕佐助打破内心的羞耻感哭着想要更多他也只是哑着嗓子低声安抚着,一点点吻去弟弟脸上的泪滴。这样若有似无的碰触比彻底的疏远还要难耐。这种时候佐助恨死鼬那种纯白无垢的坚忍性格和不可碰触的底线坚持。明明贴在一起的身体明确地传来渴求的讯息,明明心跳得那么快声音那么重像是就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明明撑在自己身体两边手臂上因为兴奋细细地起了鸡皮疙瘩还在颤抖……为什么还要如此忍耐!


  等待的感觉如此漫长。


  以至于身体第一次被碰触的感觉被无限放大——佐助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一条脑沟回里完全没有别的内容,只填满了那天细密的记忆。


  那是佐助的十六岁生日。


  佐助构思了一百种“趁着生日把和哥哥的关系升华一下”的方法。又一一否决:有的太隐晦,有的太直白,有的太容易被哥哥忽悠过去……翻来覆去哪个方案都不像能一举击穿哥哥厚重的理性防御的样子,那么失败的可能性在脑中盘旋,以至于他连吹蜡烛吃蛋糕时,都难免有些神情恍惚。


     【初hand work

       

       那之后,两人又恢复小时候起洗澡的习惯。在浴室里压抑的声音被狭小的空间无限放大。佐助喜欢把哥哥攥在手里的感觉。喜欢看着那张自持的脸,因为自己的服务在眼角挑染上浅浅的桃花一样的红。但也只是这样而已。更深入的身体接触被鼬不容置疑地叫停——已经成年的他打定主意不让弟弟在成年之前跨过属于成人的门槛,并且一打定了主意就坚决地贯彻到底。


  于是又是整整两年一言难尽的时光。


  青春期的少年,对于“破茧”无限渴望,聪明的脑袋里总是能冒出各种各样挑战哥哥底线的方法——大概潜意识里知道哥哥的底线是绝对无法被突破的,这样的行为便充满了“挑逗”、“玩闹”和“恶作剧”的意味,步步逼近的过程让佐助兴奋不已;哥哥拒绝时隐忍的表情,和随之而来的小小惩罚更让他雀跃和欲罢不能。


  在这样的追与逃之间,彼此积累着渴望,渐渐逼近临界点。


  之前总能很好地控制表情的鼬,竟然真的在理智的裂痕下出现一瞬间的失控。

    

       【鼬的初次失控

  

     如约定那样,佐助收敛了自己的行为。


  不,并不是对哥哥的渴望减少了——事实上,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对于鼬的思念一天比一天更加浓烈也更加详实,只是……他开始理解这样的行为对于鼬来说是怎样的残忍。


  更重要的是,在如此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越过边界的那一刻,绝对值得一个郑重其事的仪式,要有温柔的灯光,有花,有哥哥喜爱的团子,有柔软的床,有两个人亲密的爱的私语——而不是草率地,在哥哥纠结的眼神中,在玄关门前的地上。


  他向鼬学习忍耐。


  想着“哥哥也是这样做的”,享受忍耐的时光。仿佛这样,在心灵上离鼬又近了一些。


  沙沙的水声,把佐助从回忆里拉出来。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日历,嘴角边浮起一个浅浅的计划得逞的笑容。


  今天,终于是忍耐的终点:


  十八岁之年的六月九日。鼬的生日。


  ——好吧,正式的十八岁还有一个多月,但这样小的细节就算鼬也不会太过计较吧……等待能少一天就少一天,而且……


  不,并不是“把自己作为礼物送给哥哥”这么简单。


  与其说是礼物,不如说,随着年龄的增长,佐助越来越能体会鼬在“哥哥与情人”双重身份下,身为引领者和保护者的不易,因而,格外想要给鼬一个终生难忘的美好生日。


  买了觉得合适哥哥的洋桔梗。


  洗完澡。


  打开熏黄的床头灯。


  铺好床褥。


  团子藏在房间的小冰箱里。


  床头柜里有……安全套和润滑液。


  一切准备就绪。


  只等哥哥从浴室里出来。


  心跳得很快。


  就算用力深呼吸也平静不下来。


  该怎么开始第一句话呢?直白点会比较好吗?要是临场说不出口怎么办?万一鼬表示“等到你正式年满十八岁再说”的话呢?或者……


  水声忽然停止。


  “卡啦”。


  浴室门被扭开的声音。


  佐助猛地并拢双腿,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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