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鹿君

鸣佐、博佐、鼬佐、佐鼬、止鼬、鬼鼬、带卡、斑柱……通吃OTL
爱飙车,没节操
深夜例行发车
前方污秽!洁癖党请绕行!

【佐鼬】金鱼花火(下)

* XQ楼生贺题“夏日祭”

* 前后半篇倾向微妙差异所以分开了OTL

* 哥哥复活设定

* 前文:金鱼花火(上)【倾向是鼬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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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前文:(1)境界线上的日出【鼬佐】 (2)群青日和【鼬佐】(3)未负旧时光【鼬佐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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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桑,头发盘起来吧。”


  两人并肩走在去往夏日祭的石板路上。木屐敲打出清脆的声响。佐助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


  “怎么?”


  “和服的魅力在于后颈的线条嘛。”佐助说着,撩开他散在脑后的长发,指尖轻轻滑过鼬裸露的颈侧。


  越说越不着调了。这孩子酒劲上来原来是这样的个性吗?鼬看着弟弟微红的脸颊,有些好笑地想。难怪同学——尤其是女孩子都喜欢拉他喝酒。这么一想又觉以后还是不要喝比较好。被佐助碰触的地方微微发烫,半边身上都酥软地起了鸡皮疙瘩,真是的。鼬似笑非笑地反驳说:“那是女性的和服吧……”虽然这么说,还是拗不过弟弟的眼神,伸手把散发拢起来,盘成一个简单的小髻。


  然后……有什么东西在发髻旁压了一下。


  鼬不解地回头,佐助正飞快地抽开手。


  “什么?”鼬追问。


  “紫阳花。”佐助回答,躲着鼬的眼睛,长而密的睫毛颤抖着。


  鼬摸下来一看:绢制的,足有二三十朵小小的、深浅不一的蓝紫色花朵,团成不到半个手掌大的玲珑球型,就算在昏暗的路灯下,也能隐约窥见那精细的手工……


  而且是最合适初夏夏日祭的花朵。


  也是特定定做的吧。


  鼬只觉得心里又松又软,伸手把交回佐助手里,偏过头,在弟弟忐忑的目光中,从容地伸展脖颈,露出发髻最合适簪花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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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嘛!原来是鼬尼桑!还以为是女生呢!”


  “把你的拳头收起来啊!怎么是女生你就准备抡她吗?”


  “呵呵?你不抡?”


  “我没你眼神那么差!那么高怎么可能是女生你这笨蛋!——你把未来大舅子当什么了!就你这样还想嫁进宇智波家,早了一万年呢!”


  “啊哈?未来大舅子?你还真敢说啊?之前明明说的是佐助不行鼬尼桑也很好?”


  “有空挑字眼不如先把打赌的钱给我!”


  “什么钱?”


  “刚刚你不是说赌是不是女生十块钱吗!”


  “才没有说!”


  “死女人回来!十块钱都不给我你这……”


  夏日祭是在女生们叽叽喳喳的嗓音中开始的——小樱和井野旋风般从远处席卷而来,自顾自地吵闹了一会又旋风般席卷而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佐助和鼬。


  “人气真高呢。”鼬唇角边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偏头看佐助。


  “她们中午喝多了,”佐助面无表情地回答,随即眉间一跳,“哥哥才是,明明你都没有和她们说过什么话!”


  话音未落,佐助同期的大部队就到了,不但有同学,还有老师——卡卡西及家眷、凯和红等等。乌泱泱地挤满半个街道。


  孩子们脸上多少都还挂着点中午酒染的红。比平时更多了几分不羁的活力。鸣人战车一般地冲来,大嗓门很快把佐助卷了进去。小李的嗓门大小和他不相上下,参与活动的热情也不相上下。在这方面凯当然不会输给任何人,就算推着轮椅也要不甘示弱地冲锋陷阵。卡卡西家眷——除了佐助和鼬之外街道上第三个宇智波——是带着面具来的,于是声音和活动力甚至比鸣人、小李和凯加在一起还大。刚刚跑走的两位威武少女又互相追打着旋风般重新卷进人群,扬起一阵烟尘,原本已经热闹滚滚的团队顿时像要翻了天……


  就连一贯缺乏动力的鹿丸,都被手鞠拖着卷入了欢腾的人群。


  只有卡卡西和鼬,一个维护身为老师的尊严,一个保有作为兄长的自觉,安静地落在队伍最后。在喧嚣中有一搭没一搭地低声交谈着。事实上,这种场合里,当年在暗部共事的年龄最小的两位天才正副队长,最后几乎总是被单独留下。鼬庆幸自己卡卡西还算有点交情,找得到共同话题——


  话题当然就是佐助。


  亲人不在身边的时候,佐助是什么样的?怎么成长?进行了哪些修炼?他和别人相处的时候是什么样?


  ——虽然不时使用各种方法在远处观察那个年幼的、在仇恨的驱使下用力成长的弟弟。但不够。单纯的观察远远不足以填补无法陪伴的遗憾。他喜欢听卡卡西说佐助,那些沉淀在岁月里细小的往事:年幼却很成熟几乎像个小队长;第一次遇敌就成熟冷静;嘴上很别扭可很重视同伴;事实上是个善良的孩子……


  卡卡西是个好老师。在暗部的时候就是个好的上司。就像鼬自己一样。在幼小的时候就被命运的车轮碾过,因此格外不想让后辈重新被印上同样的车辙。


  佐助能遇到他,可真算幸运。


  然而……


  “我还真,有点嫉妒你。”


  鼬脱口而出。


  随即,像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微垂前额偏过头去,露出被佐助簪在发髻边的紫阳花。


  卡卡西一愣,随即眯了眯带疤的眼:“怎么?因为……我能看着佐助长大?”


  “……嗯。”鼬无法否认。在上一次生命的末尾,他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无法亲眼看着佐助长大。


  “也就只有一年而已。”卡卡西说——尽管被面罩遮住了大半个脸,鼬还是觉得他揶揄地笑了。


  笑吧。


  鼬有些负气地想。


  我可是连一个月,不,一天的机会都……


  “何况,”卡卡西指了指那边打闹的人群,“现在有的是机会,不是吗?”


  鼬便也笑了。


  “说起来,”卡卡西看他笑了倒皱起眉来,“你十三岁就步入中年了呢,鼬。”


  “哈?”鼬少有地把眉毛错开成“﹁_﹂”形,“在这方面你没有资格说我吧?队长大人?”


  “不不不,”卡卡西认真地反驳,“我最少撑到了二十岁才开始接触下一代的教育问题,而你十三岁就……”他指了指佐助,“还是那么大的一个孩子。”


  “按照这身体的发展速度,我现在应该有十六七岁了。”


  “外观上看不出差别呢。”


  “……这可有些失礼啊!”


  眼看走向有些不妙的谈话,在演变成争执之前被打断了:带土像旋风般把卡卡西捞走,顶在头上,在众人懵逼的目光中跑向捞金鱼的摊位。


  鼬看着那远去的背影,感慨这位年纪差距并不大的远房小叔叔还真是……


  “在说什么?”佐助的声音落在他耳侧,“和卡卡西?”


  拥挤的人群潮水般涌上来。


  鼬被佐助搂着腰捞进怀里——他微侧过头,微微一笑凑近弟弟的耳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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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捞金鱼、打气球、小吃摊。


  夏日祭无非是这些。但因为身边的人不同,就有了别样的乐趣。


  忍者们都特地不使用忍术可查克拉,但身体条件和观察力却不会因此而减低,这些小游戏对于他们来说都太简单。不得不自主增加难度,来提升乐趣。


  他们蒙着眼睛和耳朵打了一回气球,打得七扭八歪,笑得前仰后合。佐助这辈子都没有打丢过这么多靶。鼬的运气比他好一些,但七零八落的。


  “好像是哥哥教我丢苦无的时候。”佐助付着钱说。


  “那时候你表现可没那么糟。”


  鼬眯着眼,看最高奖是大大的苹果糖,想着那甜丝丝的味道,有点恋恋不舍。


  可一回头已经站在捞金鱼的而摊位前面——人流的力量真是……佐助正和老板商量着什么,老板递给他一条黑布。


  “真的行?”鼬笑着帮他系蒙眼的黑布,“刚刚搞成那样。”


  “有捂耳朵应该行。”佐助说。


  “哇哇!烟火就要开始了鼬尼桑你们还在这里干嘛?疑佐助你这是要搞个大新闻啊!”鸣人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大嗓门就把同学们都引过来,“要是捞不到不就……”


  “闭嘴吊车尾,”佐助接过老板手里的漏网,“不要小看宇智波。”


  他只有一只手。等待装金鱼的小碗只能摆在面前的桌上。这代表没办法在第一时间用碗接住捞上来的鱼——要知道,捞金鱼的漏网可是非常容易破的,远离漏网代表的是装碗难度成倍增加成功率大幅降低……


  ……当然,这是在漏网能捞到金鱼的前提下。


  “这是干嘛啊?”


  “蒙眼捞啊?真的吗?”


  “那个人是忍者吧?好帅啊!”


  人群很快聚集过来,嗡嗡的讨论声浪一浪高过一浪——鼬简直想开口叫他们安静一点,佐助在可是纯靠听觉在辨别金鱼呢,你们这样的话……


  佐助一扬手。


  一条小金鱼跳出水面。


  没有人看清碗他是怎么放下漏网又拿起碗。总之,等大家定睛看的时候,碗里面已经游着鱼了。


  “哗——”


  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好多女生开始尖叫。


  佐助拉下蒙眼的黑布,和老板说了两句什么,转身拽着鼬钻出人群。


  两个人贴着人群奔跑,像两只在水流中逆行的鱼。木屐敲打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噼啪声。鼬任由弟弟攥着自己的手腕,穿过细密人与人之间的缝隙,一路跑向未知的黑暗——面前的弟弟有宽阔的肩膀,有力的手,一往无前的姿态,和记忆中的那个孩子……有些差异,却又微妙地重合……要说的话,这大概就是挣出禁锢的茧之后,完美的成年……


  “哥?”


  回过神来,鼬发现自己坐在屋顶上,面前是无边的天空和细碎的星,街灯、市集和人群都变得很遥远,初夏清凉的风无声地拂过,撩起黑色的发丝,扫在脸侧,有一点若有似无的痒——不知那是佐助的头发,还是他自己的。


  “嗯?”


  “烟火大会,就要开始咯。”佐助说着,把一个东西递到他面前,“苹果糖。”


  “诶?”


  “哥哥想要的吧,刚刚在摊位上看了好久。”


  鼬连八字纹里都荡漾着笑意,低下头,就着佐助的手咬一口包裹着糖衣的苹果。


  “咔嚓”。


  糖衣被咬碎的声音。


  “砰——”


  头顶上炸开了五颜六色的烟花。


《金鱼花火》end

哥哥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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