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鹿君

鸣佐、博佐、鼬佐、佐鼬、止鼬、鬼鼬、带卡、斑柱……通吃OTL
爱飙车,没节操
深夜例行发车
前方污秽!洁癖党请绕行!

【鼬佐】群青日和

* 哥哥复活设定

* 是系列,前文见此:境界线上的日出

* 没什么意义,就是傻白甜日常,甚至都没有车(自我嫌弃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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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第一缕阳光射进房间的时候,佐助就醒了。


  但他并没有睁开眼睛——确切点说,他不敢。尽管拥有几乎算可以更改生死的至高的轮回眼,他还是害怕自己睁开眼的时候,发现以为的幸福不过是一场梦。


  直到确认脑袋底下枕着温暖的手臂,确认身边人安稳的呼吸,确认围绕在身边的哥哥的味道,他才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眯开一点点。


  只是一条很小很小的缝隙——多年的忍者生涯,造就了完美的装睡能力。就算最敏锐的感知忍者,也很难发现他已经醒了。


  然而用手臂环着他的人马上说:“早安,佐助。”


  望着佐助的黑眼睛里荡漾着淡淡的笑意。看来已经醒来有一会了。


  “早安,尼桑。”


  伪装一下就被识破,佐助有点不甘心。


  既然醒了为什么不起来呢。他想。还这样撑着头这么近地观察我,真是狡猾。


  “你枕着我的手臂呀,”鼬忽然没头没尾的说,“起来的话,不就吵醒你了吗。”


  佐助抿了抿唇。又被看透了。他不好意思起来。


  真奇怪。佐助想。明明昨晚入睡之前是他把鼬圈在怀里的。明明他已经二十多了而哥哥——按照身体的的年龄来说——只有13岁。明明比哥哥还要高了。但只要进睡着进入无意识状态,就会不由自主地变成这幅完全依赖哥哥的样子,简直像倒退回五六岁的时候。


  他明明比现在的哥哥还高,可今天枕在哥哥手臂上,小腿和脚丫却并没有像前几天那样从被窝里抻出去。佐助判断了一下身体姿势。还真是完全蜷在哥哥怀里了啊!比昨天还过分啊!


  他的脸有点红。


  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这样撒娇什么的真是……


  “没关系的哦,”鼬又一次看穿了他,“我是你哥哥嘛。”


  “什么嘛,”佐助反驳,“明明只是13岁的小孩子。”他把脸稍微别过去一点,不想让鼬看到自己脸上没志气的表情。


  鼬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轻轻地在他的眉间吻了一下,撑起身:“再赖一会床吧,我去做早饭,早饭吃西式的好不好?”


  佐助超级想搂住他的腰说我和你一起去,最好还能耍赖似的被拖下床拽着走一小段。


  他为自己这种幼稚的想法而感到不好意思,同时又为自己不敢实践而感到沮丧。两种负面情绪在心中拉扯,于是他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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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复活已经将近一个星期。


  事情的进展和佐助心里的预期相差甚远——甚至可以说从一开始就走向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就在鼬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心中想的还是:这次一定要保护哥哥,让他度过一次不需要开眼的、轻松悠闲又愉快的人生。


  但鼬一笑着开口说话,事情就全变了。



  让哥哥向自己撒娇的计划完全失败。


  明明在外人面前已经是一个很靠得住的成年人,甚至是拯救世界的大人物,但不知为什么,一看到哥哥的笑脸,他就说不出什么大人样的话,甚至难以克制自己,理智还没有回过神,身体早扑进鼬怀里,哇哇地哭得像个五六岁的孩子。


  幸亏当时大蛇丸并不在旁边,否则自己大概会因为迁怒毫不讲理地给他一刀。



  保护哥哥让他不开眼的计划同样完全失败。


  复活仅仅五分钟之后,鼬就开出了写轮眼,而且是三勾玉:他发现佐助只剩下一只手。


  “谁做的?”他问。


  “呃……这个……”尽管已经是救世主,尽管明知道现在自己的实力或许已经比哥哥强,佐助还是心虚了一秒,为了不把同期挚友卷进来,他不得不认认真真地花了四五个小时为哥哥讲解来龙去脉。


  “真是为难你了,佐助,”鼬伸手摸他的头——鼬坐在床上而佐助坐在地下倚着床边,这高度差感觉起来真像小时候一样,“让你不得不这么痛苦,是我……”


  “才不是这样,”佐助抢着说,“明天哥哥比我辛苦得多。”


  话虽然这么说,可似乎随着鼬的话,隐藏在身体各个角落里被弹压的服服帖帖的那些痛苦、伤感和无助,忽然像春天的昆虫一样从任何一个可以想象得到和想象不到的地方钻出来——佐助甚至觉得自己身体内一定布满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褶皱,才能隐藏这么轻易无法察觉的情绪吧。


  倾巢出动的小情绪瞬间填满了佐助的心。但很快又被安抚下去——只是鼬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这样一个动作而已。佐助想一切总算都过去了。而哥哥的努力,和他自己的努力,总归都还算是有价值的。


  ——那之后佐助审问了大蛇丸,得到“鼬桑的身体的是开过万花筒的,对于他来说开眼只是‘复习’不是‘学习’,所以更容易一些”的答案。好歹放下心来。


  鼬的身体还处于观察期,暂时不能离开实验室。大蛇丸为他们把佐助的房间改装成了两室一厅的套房——虽然从实际使用情况来看,分两个房间并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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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帮忙吧?”佐助搭着睡衣,咬着牙刷,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


  鼬回头一笑:“已经好了,刷完牙就来吃吧——不要光着脚跑来跑去。”


  “又没有什么关系。”


  面包、煎蛋和番茄沙拉。非常普通的西式早餐。佐助吃得很慢,细嚼慢咽。鼬发现他这个举动,忽然说吃快一点也没有关系,反正以后想吃随时都可以做的。佐助想反驳,却说不出口,片刻之后低下头说:“以后我来给哥哥做早餐。”


  “也好。”鼬笑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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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是鼬观察期的最后一天。


  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他正式从生理上成为了一个完全健康和独立的新生人。可以安全地离开大蛇丸的基地了。


  “这就要走?”大蛇丸显然非常舍不得,“不多留一阵吗?”


  佐助本想说不了,和你多呆一秒我都难受。看看身旁的鼬,还是把话吞了下去,只是笑着摇摇头。


  “可是你们这样随便走出去的话,会有很多麻烦哦,”大蛇丸说——他并没有恶意,佐助早已经知道,但那个扯开嘴角的笑容总有一点爬行类动物黏腻湿润的感觉,“所有国家都很关注你的动向,佐助君,你身边忽然多出鼬这样一个令人遐想的存在,恐怕……”


  “哦,我好怕怕的。”佐助冷淡地说,脸上没有一点表情,语调也没有一丝起伏。


  鼬忍不住半掩着嘴笑起来。


  佐助看鼬一眼,也笑了——他终于有了一点“现在的我终于强到可以保护哥哥”的实在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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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虽然这么说,佐助到底召唤了胖鹰,载着哥哥和自己向木叶飞去。


  ——其实快速移动的方法很多,但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想选。大概是想要和鼬一起坐在鹰背上感受高空的风。


  之前,他已经通过其他渠道告知身为七代目的挚友,和退休的六代目老师,关于哥哥复活的消息。面对挚友和徒弟难得的请求,两代火影纷纷回信表示为鼬取得一个合法身份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佐助收到回信大大地松了口气,“如果不给合法身份我就毁灭世界”这种威胁台词就算想一想他都觉得超级羞耻,真要说出来可真要了命了。


  和平的木叶恢复的速度让佐助惊讶——不过一年多没见,已经几乎看不到曾经的战斗带来的创伤。到处都是繁华和欢乐的气息。终结谷变成游人钟爱的景点。孩子们扮演着四战的故事玩得不亦乐乎。


  他带着一点感慨和一点欣赏,承认曾经是吊车尾的现任火影,比他想象中还要高明得多。这位每天为了村庄的经济发展忙得脚不沾地的火影专门派一个影分/身来迎接他们,带他们参观了村子里一些新建筑,并把鼬的合法身份证明交给他们:


  “对外姑且称鼬哥是在别的国家流落的宇智波遗族宇智波鼬太刀的说,”鸣人的影分/身这样解释合法身份证明上的名字,“要不复活啊什么的对普通人解释起来麻烦得要死。”


  “谢谢,”佐助认真地说,“火影当久了,脑子转的挺快。”


  鸣人的影分/身哈哈大笑:“难得小佐助这样夸奖我——然而是卡卡西老师和鹿丸的主意。”


  佐助和鼬因为这样的坦率笑起来。


  两人又稍微说了点别后近况:忙碌的工作,家庭孩子,同期的同学们各自的幸福生活之类。鸣人便问起他们之后的安排:“要继续旅行吗?还是要住下来呢?住下来的话是住在佐助你原来的小套间里吗?那个太小了吧?还是要住到宇智波家老宅去呢?那就要早点找人去收拾了现在那里真是一片荒凉呢……”


  佐助不答,望着鼬。


  鼬抿唇一笑:“都好,随便吧。”


  ——这大概是鼬第一次这样随意地对待自己未来的道路吧。在之前,鼬总是被命运的车轮追得紧紧的,每天过着在刀尖上跳舞的生活,稍微有一点差错都是万劫不复。


  能在鼬脸上看到这样轻松随意的表情,真是太好了。


  这么想着,佐助整颗心像灌满氢气一样飘飘然。


  不如掷骰子决定吧。超级不靠谱的幼稚想法飞进他的脑海。或者哪个都试试也好。


  反正未来那么长,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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