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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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博佐】七代目火影的秘密(21)

* 前方修罗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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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望”。


  ——之前博人只在书里看到过这个词。


  它通常被用来描写陷入死境无力挣扎的人走投无路的心情。博人总以为和平时期长大的自己大概没有机会体会这种激烈又黑暗的情感。然而,当佐助把微凉的手指放在他的额前,叫他的名字让他睁开眼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正在经历属于他自己没有人能体会的绝望时刻。


  ——那之前,博人已经见过地狱了:就在佐助的眼睛里,在那发动写轮眼前一刻,被血红浸染的深黑色的眸子里。事实上,那一刻他并不知道佐助要对他做什么,但潜伏在本能深处的危机直觉一瞬间镬住了他,他像一个陷入绝境濒死的人那样爆发出超乎想象的潜能,在彻底被写轮眼控制之前闭上眼睛。


  如果不是师父的身体和查克拉全都出于极端情况,大概连“感觉到危险”的机会都不会有吧。博人想着。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就像真的晕过去一样。


  然后他听到了父亲和师父的对话。


  他本以为,在科学忍具里看到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老师有超越友情的关系已经是人生最大的冲击,没想到,现场听到父亲和老师讨论的冲击比那还要更炸裂百倍。


  简直像脑袋里同时引爆万张起爆符。


  师父,用从来没有听过,甚至不敢在想象会在现实中出现的方式和父亲说话;父亲也同样近乎奇幻地回应。一问一答非常自然。显然他们从很久以前就开始这样的相处模式,而很久以后也会这样。师父有轮回眼,还认识大蛇丸。在修行中也曾提过永生不死的轮回之法。无疑这两个强大的无法企及的英雄会用这样的方法脱离人类世界地存在下去,彼此相望,守护人类直到无法轻易触及的时间彼端。


  他,一个渺小的普通的少年,只能作为“鸣人的儿子”,甚至是“鸣人某一次生命中的儿子”,在他们的记忆中,留下淡淡的一条痕迹。


  宇智波佐助一辈子都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恰如他自己甚至无法直呼佐助的名字。这个人的一切:成长的迷茫、内心的脆弱、被逼迫极限展现出来的耀眼锐利的美、接近崩坏的狂乱……他只能在近代史书和近乎小说的野史里,像盲人一样摸索——而父亲,则是最近最直接的见证人,甚至拥有者。


  只有一件事能比这更让他难受——


  佐助甚至否认他的感情。


  “博人不会有这样的眼神。”


  “那是鸣人你的记忆侵扰。”


  类似的字句像烧红的刀一样刺进他的心口,灼烧着跳动的器官,滋滋作响。


  不是的,师父。


  他在悲怆地无声呐喊着。


  最起码我这份心意……


  ——就是这个时候,他感到有手指碰触额头,比常人稍微低的温度和指腹上细微的薄茧都很熟悉。果然,随即就传来师父的声音:


  “博人,睁开眼睛。”


  像是末日来临时的判决。博人只觉得从心底渗出的冰冷瞬间溢满全身,连最远端的手指都被彻底冻僵无力动弹。没有机会了。但为什么他还想要挣扎呢?闭着眼,他用尽全身气力和所能想象的所有演技去扮演一个被写轮眼的影响后陷入昏迷的人,觉得自己像一只平摊在标本夹上马上就要被戳上大头针的昆虫。


  浅薄的演技当然骗过不过那双敏锐的、洞悉一切的异色瞳。


  “博人,这种程度的表演是瞒不过我的,睁开眼睛。”


  更加严厉,也更加冷酷。


  博人恨不能就在这一刻死去。


  “……不……”


  他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这一个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然还有这样的勇气:大概是鸣人维护的姿态实质上激怒了他。现在没有什么比被鸣人保护的感觉更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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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子像蚊子那样的拒绝钻进耳蜗,鸣人一时不知该有什么样的表情。


  “你……他……佐助……”他吐不出什么完整的语句,额上冒出了汗。


  “这小子骨头还挺硬果然像我”的欣赏;“卧槽有别的人看到那样的佐助”的勃勃杀机;“这下漏子捅大了之后怕是要被佐助痛扁”的期艾和“原来他只是感染了我的情绪难怪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就说嘛果然只有我那么喜欢佐助”的自得与微甜……一时充斥脑海,鸣人只觉得额角涨得一跳一跳的,生生地疼。


  “睁开眼,”然后他看到佐助俯下身,凑在博人面前,“不要让我再说一次。”


  那语气就像是刀。


  博人像受惊的小兽一样在他怀里瑟缩着颤抖了一下。


  鸣人的心也跟着瑟缩着颤抖了一下。


  这样的佐助,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有多久呢?他想不起来,记忆断断续续的,上一秒明明还在并肩作战、共同生活、一起旅行,下一秒就已经各自有了家庭和孩子……这其中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是佐助嘛?


  佐助也是这样,毫不留情地封印他的记忆吗?


  “佐助,他毕竟还是孩子,你……”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话已经提前出口——鸣人听到自己这样说。是同病相怜吗?还是护犊的天性呢?


  “你……”佐助显然对他这种关键时刻拖后腿的行为有些愠怒,异色瞳刀一样地剜过来,“正因为还是孩子,所以才要马上彻底地处理。孩子的心智特别容易受到影响,如果再拖下去,可是会造成无法消除影响一生的伤害!”


  好久没看到了,这样生气着急的佐助真好看。


  这是鸣人脑中的第一个念头。


  这算什么啊?在我面前明晃晃地这样为另外一个倾慕者担忧吗?


  这是鸣人脑中的第二个念头。


  随即被自己心底浓得能轻易腐蚀金属的醋酸味吓了一大跳。


  为什么要介意呢?佐助都说了那只是他自己的记忆和内心的投射不是吗?为什么如此耿耿于怀?


  ……大概因为就算自己真的是这份记忆和感情的真正持有者,也依旧必须面对同样的被消除的命运吧。事实上,他自己也是科学忍具的使用者不是吗?所以怎么能确定记忆究竟是真实经历还是忍具输入?现在的心情究竟是真的还是忍具作用?……鸣人只觉得整个人陷入深不见底的泥淖。


  他根本不熟悉幻术。


  根本没有处理过这样的问题。


  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鸣人,帮助我。”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佐助的声音说。


  “要做什么?”下意识地,他就回应了。


  “撑开博人的眼皮,借查克拉给我。不要手抖。”


  “好。”


  鸣人点头,立刻行动——仿佛是身体的本能,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多余的念头。


  他们配合默契,就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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