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鹿君

鸣佐、博佐、鼬佐、佐鼬、止鼬、鬼鼬、带卡、斑柱……通吃OTL
爱飙车,没节操
深夜例行发车
前方污秽!洁癖党请绕行!

【鼬佐】青春、床单与第一次亲吻

晚上偷偷洗掉。

佐助决定就这样对待自己的床单。上面沾了一些白/浊粘/稠的体液——夜半梦境中心猿意马的证明。

忍者学校生理卫生课有教过关于青春期的内容,学霸如佐助自然不会像鸣人小李牙之类躁动又“愚蠢”的青春期男生那样大惊小怪

他甚至明白就算只是把被单换下来留着给妈妈洗也没有关系,会被理解的。

但是不行……还是得自己处理……他生怕一被别人发现,就循着蛛丝马迹发现自己肮脏的心思……

如果能像其他的青春期男生一样,选择一个同龄的女生当幻想的对象就好了,或者哪怕随便找一个庸俗的女偶像也行……怎么都比……

“佐助君?”同桌的小樱用手肘捅了捅他,“老师叫你?”

啊……哦。”

佐助站起来,看着黑板,脑中一片空白。

“哇哈哈,”前桌的鸣人转过头来,“大学霸也会有这种时候的说!”三道狐须兴致勃勃地生动起来,让人生气。

“闭嘴吊车尾,”佐助罔顾讲台上一脸期待的老师,“烦着呢。”

说完手一撑,干脆利落地直接从窗台跳出去。心事重重的少年,在操场旁隐秘的树荫下,就着细碎的阳光、树叶间小块小块的天空和偶然拂过额发的风,消磨了整个下午。

直到夕阳西下,才慢慢走出校门。

鼬正在校门的树下,用他习惯的姿势单脚支撑着背靠着树出神,看到佐助出来,站直身体,冲这边笑了。那是一个“对弟弟专用”的笑容:顺着眉毛,勾着嘴角,连八字纹里都荡漾着笑意。

佐助心口一揪。低下头。原本是最让佐助安心的笑容。今天却像是鞭子一样。让他不由自主诶全身的皮肤紧绷,微微发疼。

鼬很自然地迎上来,和佐助并肩而行。

佐助觉得靠近鼬的那半边身体都僵硬了,小心翼翼地向反方向移了一步。却被鼬牵住了手。

“干、干什么!”佐助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甩开。回过神立刻后悔起来,“那个……”

“也到了这个年龄了啊,”鼬并不介意,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不喜欢被人碰触的叛、逆、期。”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些戏谑的感觉。佐助的脸热了。

“所以说,今天不上课也是因为叛逆期到了吗?”鼬偏过头,笑眯眯地问。

——看来老师已经告过状了。佐助更加尴尬,不得不耸耸肩,做出完全无所谓的样子。

反正已经走进了宇智波的领地,拐过前面的路口就到家了,到家就可以立刻躲进房间关紧门,把一切烦恼和纠结挡在门外了。

佐助是这么想的。

但显然鼬并不:“还是说,是因为被单的事呢?”

像一盆冰水由头浇下,佐助从头发梢冷到脚趾甲,整个人像石化般僵住了。

哥、鼬他……

“我今天休假在家,就顺便帮妈妈做点家务……”鼬说。

被佐助藏在柜子角落里等着半夜偷偷洗的床单,已经干干净净地飘在院子里了。

仿佛深埋心中的罪恶被人一眼看穿,佐助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鼬还是笑着:“男孩子嘛,都会遇到这样的时期,不要太……”

“你知道什么啊!!”

佐助像一只领地被侵犯的小兽般暴躁地咆哮起来——话一出口,立刻又后悔了:鼬看着他,眼睛瞪得又大又圆,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刚刚破茧而出的蝴蝶虚弱的鳞翼。

生气了吧?

快骂我吧……

佐助放弃式地想。

“佐助……”鼬似乎被吓了一跳,但并没有生气,反而更加温柔和耐心,伸手抓住佐助的手腕,“你……”

“不要管我了!”佐助像被烙铁烫到一般飞快的挣脱,逃窜似的钻进房间用力关上门。

如果只是普通的梦/遗有什么值得惊慌的呢!

佐助把头埋在枕头里,脸热得像发烧。

可是……可是……

第一次梦/遗的对象是自己的亲生哥哥,这种事……

怎么想都不正常吧!

可怕的是……自己竟然不能把它单纯的当成一个梦一笑而过。仿佛内心那点肮脏可能全部都被一个梦戳穿了一般:梦里的场景,就是他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渴望:哥哥的拥抱,哥哥的亲吻,环绕在自己身边和自己完全交融的哥哥气息……

“真是……变态啊……”

佐助恶狠狠地抱怨着,戳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如果哥哥知道这真实的自己,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佐助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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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变态?”

哥哥的声音。

佐助倒抽一口冷气猛回过头:鼬靠着门框站在门口——换了居家的衣服,头发松下来,辫子歪歪搁在肩上,一副慵懒随意的样子。颀长的脖颈、流畅细致的锁骨、纤瘦优雅的手腕和纯白的小臂……佐助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一下,偏头移开视线:“你怎么不敲门……”

“啊,抱歉,我太着急了。”鼬说着就要退出去。

佐助看着他有些刻意的笑容,在心里叹了口气:“也不、不用,进来吧。”

鼬点点头,走进房间里——有些蹑手蹑脚的感觉,踩在木地板上那么轻,连老旧的地面都没有发出“嘎吱”的声音——过了两三秒佐助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看他那圆润的脚趾,连忙又移开视线。

“今天的事,是哥哥不对,”鼬在佐助身旁坐下,想要伸手碰触弟弟,想了想,又收回手,“我不应该……”

“不是哥哥的错。”佐助重新把头闷回枕头里,瓮声瓮气地说,“是我自己的事。”——光是这样,听着哥哥的声音,感受到他在身边,就已经……就已经……

“哥哥不要再管我了。”佐助咬牙切齿地说。趴在地上不敢动。

片刻尴尬的沉默。

佐助不抬头看鼬的表情。

快走吧。走啊……

佐助在心底默默祈祷——再不走的话,恐怕异常就要……

……没有什么比在哥哥面前暴露这样的事情更可怕了更让人焦虑了!

可鼬偏偏没有动。

甚至还伸手摸了摸佐助的后背——被那手指碰触的地方像过了电一样,噼里啪啦地起了一堆鸡皮疙瘩——佐助一下慌了神,片刻听到鼬轻轻叹了口气:“佐助,你这样我很担心。”

佐助不知该怎么回答。

“青春期的事情很敏感又让人烦躁,”鼬的声音细腻又柔软,带着无比的耐心,像抚慰一只初生的小动物,“但都是正常的。你不要担心。如果有……让你不知所措的事,我也希望,如果你觉得合适的话,让我和你分享,毕竟我们是至亲的兄弟,而我年龄比你大几岁,知道的也多一些……”他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地诱导着,“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的。”

他的话那么温柔。

佐助像是一只深藏在洞穴之内的小兽,终于被引诱出来,侧过脸来,忐忑地问:“不管、不管发生什么事?”

“嗯。”

“真的?”

“真的。”鼬笑着——像是为佐助的态度终于松动而开心。

“那……”佐助被这笑容蛊惑了,犹豫着,终于说,“那么,”他吞了口口水,声音越来越小,“幻想对象是哥哥这种事……”话还没说完他就后悔了——这不是今天第一次说后悔的话,但和这一句相比前面的话都算得上挺深思熟虑的呢……

他看到鼬明显地滞了一下。

完蛋了。

佐助绝望地闭上眼。力气像在一瞬间被抽空。他连把头重新转回去埋进枕头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他听到鼬问:

“什么样的幻想呢?是这样吗?”

——话语里带着笑意。

然后鼬的气息扑面而来,柔软湿润地碰触了他的嘴唇。

佐助一愣。

随后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刚刚、刚刚那个是……吻?

像是生怕他不相信似的,鼬再一次凑上来,一面问“还是这样的呢”一面又给了他一个吻。和上次的轻柔碰触不同,这次是成熟的、热烈的、充满掠夺和占用意味的、热恋的情人般、真正深入的亲吻。

佐助只觉得视线里鼬的身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终于满当当地占领他的整个视域,属于哥哥的气味整个包围了自己,嘴里尝到哥哥的味道——是才吃完甜食吗?为什么会这么甜蜜呢?——来不及细想,灵巧的舌尖已经撬开他的门齿。很快哥哥的味道,和他的舌头一起,涌入佐助的口中,舔舐着牙龈、上腭,缠住佐助茫然软弱的舌用力吮吸……冲击太过强烈,佐助只觉得天旋地转,不得不闭上眼……其他的感觉仿佛都丧失了,只有和哥哥唇齿相交的地方感觉异常鲜明,像是无数种色彩在眼前炸开,美妙得无法描述……

连什么时候翻了个身仰面向上被哥哥圈在怀里都不知道。

现实里的哥哥比梦里更温柔,也更热切。

直到佐助因为窒息而满脸通红,哥哥才放开了他——依旧恋恋不舍地轻舔着佐助的唇珠与嘴角。

佐助喘了足有一分钟,才好不容易找回呼吸的节奏,茫然的眼睛随之对上焦,一团浆糊的脑袋也总算能转点念头,焦虑像春天解冻的泉水一样喷涌而出:这算什么呢?戏弄吗?又或者……不,在那之前,为什么哥哥的技巧那么好呢?难道说……

这么一想几乎要哭了。

“佐助?”鼬拉开一点距离,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自己的体重生怕压到身下的弟弟,声音忧虑地带着些歉意,“抱歉,是我太着急了,我……”

“哥哥……”佐助的声音带着鼻音,“和别人也……”他脸红了,说不下去。

鼬一愣。低头在他嫣红的眼角啄了一下:“怎么可能。只有佐助。”

“骗、骗人,”属于哥哥的触感让佐助微微颤抖了一下,“你明明,那么、那么擅长……”

“这个啊,”鼬苦笑了一下——佐助从没有看他这样笑过,像是很苦恼,有些无可奈何,又很认命的样子,“大概因为,我……”他的声音竟然也越来越小,“从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开始,就时常在想,要怎么亲你了。”

“……诶?!”佐助三秒之后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要说的话,”鼬把额头顶在佐助的肩窝,放弃式地说,“我这个做哥哥的才真是变……”

乌黑柔软的额发扫在佐助颈侧。

佐助心中一抽,偏头把他的话吻在嘴里——少年特有的吻,青涩又不安,甚至不知该怎么运动自己的唇舌,只是凭着一腔热情,想要安慰难得沮丧的哥哥。

鼬唇边勾起了笑容。轻轻抚住佐助的后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缓缓地移动膝盖和手肘,把体重覆上去——少年的身体纤细、敏感又诚实,在亲吻中微微战栗着,主动迎向自己的哥哥,下身激烈的反应就算隔着两层衣物也能清晰地感觉到。

真是太可爱了。

鼬想。

还真要好好忍耐啊。几乎同一时间他就下定了决心。这样可爱的佐助,不能给他留下残酷的青春记忆。

鼬是近乎伟大的忍者。决定忍耐的事,大概一定能做到吧。

反正夜还很长。

未来也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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