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鹿君

鸣佐、博佐、鼬佐、佐鼬、止鼬、鬼鼬、带卡、斑柱……通吃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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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博佐】七代目火影的秘密(08)

嗯……下一章大概就有车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v=

不过今天明天大概会先去发百粉的感谢车

fo数增加的出乎意料地快OTL,再不发车恐怕赶不上下次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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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关好门,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博人终于重新找回安全感。

果然,平时面对他半吊子的挑衅时,那些故作姿态的防御和对抗,都是闹着玩的吧?今天的这个,才是传说中“七代目火影”的真面目吧?那些近代史里听上去过分夸张的战役其实都是真实的吧?庞大的似乎具有实感的压迫力,是一次次在生与死的边界上历练的成果吗?

以及……

博人眼前闪过昨夜月下与鹰小队交接时那个过分娴熟的搂接。

……这种近乎本能的默契,也是在长久的彼此砥砺中形成的吗?

“我想打倒我老爸。”

——这么看来,真是超了不得的发言啊。

难怪第一次见面时,听到这句话的宇智波佐助大人,微微地睁大了眼呢。

总是把这样的话挂在嘴边的自己,还真是“出生牛犊不怕虎”啊。

眼下,实力的差距,正像是浓雾渐散时高耸入云的山峰,失去伪装的面纱,隐隐露出那宏大得惊人的体量。

真奇怪。

博人颤抖的手,用力摁着狂跳的心口。

兴奋居然比害怕还要多。

果然,就像老师说的那样:和父亲相比,他更像吊车尾。而吊车尾,就是不服输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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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另一个吊车尾的脑袋瓜就远没有这么清晰。

顶着一头短炸金毛的火影正立在原地,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手,沉浸在震惊中不可自拔——需要震惊的事那么多,雪崩那样“砰——”地一声巨响从稳定的现实中塌陷下来瞬间充斥他的头脑,只觉得脖子以上的部分整个鼓胀发疼,无数问句像疾风中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他的脸上:

没错,今天心情的确不能算好。毕竟佐助受伤了,还是这种程度的重伤。但就算这样,对真情实感亲生儿子起了杀意这种事是不是也太过分了?——明明一开始只是要逗他玩刺激他好好学习天天训练吧?为什么会……明明本来对“不能时常陪伴他”这件事还抱着愧疚的说!明明想要扮演一下好爸爸的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还有那臭小子看佐助的眼神算怎么回事?认真的吗喂?……该说果真是自己的亲儿子吗?不不不,在像他这样的青春期自己也还喜欢着佐助的老婆呢!所以说果然只是正常的憧憬吗?但如果不是又怎么办呢?……该叫他多接触点可爱的女孩才对吗?又或者……

不不不,比起关于臭小子的那些……

火影大人颓落进椅子里,支起原装的那条胳膊,拇指和中指抵着太阳穴架住且晕且疼的脑袋。

……果然还是,关于佐助的问题,比较糟糕。

本以为在科学忍具的帮助下,控制得非常完美了——可在看到重吾背上瘫软的佐助时,一切自以为是平静一瞬间像遭遇强烈地震那样从脚下崩塌:

他痛恨无法第一时间保护佐助的自己。

嫉妒与佐助紧密贴合的重吾——哪怕只是情境所迫。

他甚至感到恐惧。

黑洞般望不见地的恐惧。揪紧他的内脏,刻进骨髓里,带来真实的肉体上的疼痛感,让他不得不用手抓紧胸口防止心脏被疼痛撕裂——这感觉,和他还只有现在一半年纪的时候,在波之国看到佐助直挺挺地倒在自己怀里那次,一模一样。

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忘记这种感觉了。

毕竟他已经是火影了。现存最强的忍者之一。世界上几乎没有什么能对他造成威胁不是吗……

然而并不是。并没有忘。

只是这种痛苦被身体判定为“超过了承受的限度”,为了保护他,大脑本能地对其进行了隔离。

就像他用科学忍具,在某些深不见底的感情和忙碌而平和的日常之间进行隔离一样。

也只有他这样的笨蛋,才会真心实意地相信——或者不如说是指望——这真会有用。

扶着额头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着,无法克制的上下牙互相碰撞发出,在口腔里发出轻轻的“咔咔”声,回荡在他的头颅里——就像是命运的讥嘲。

这遍布全身的筛糠一般的战栗中,除了害怕之外,是否还隐藏着别的情绪?

——鸣人不敢细想。

他宁愿暂时把自己当做一个胆小鬼。

和佐助之间,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已经很久没有过。像戒断许久的人忽然又重新碰触令人上瘾的药物。思念和渴望,夹裹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山洪暴发般瞬间淹没了他。他只能不断用力挣扎,生怕一不小心就溺死在着浓稠得令人窒息的情绪里。

又有月光。

雪一般的净白,透过玻璃洒落在床上病人安静的睡脸上。

该死的好看。

该死的令他想起从波之国回来之前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月。也是这个人的睡颜。年轻的他没有抵抗力的心完完全全地被诱惑了,痴迷地盯着月下昙花般的脸,无法入眠……他听到自己的呼吸渐渐紊乱,心变得像迷宫里乱窜的老鼠,一时间忘记了“喜欢小樱”这件事……

那时他天真的以为原因只是青春期该死的荷尔蒙。

——值得鼓励的猜测。留下足够的悬念。正可以做一个故事的开端。

眼下,他已经读透故事的结局,才渐渐开始明白,根本没有什么无差别令人失去理智的荷尔蒙。该死的原因只是佐助。

——真是甜得发腻而令人绝望的答案。

火影缓缓地叹了口气——吸入和呼出的过程都极端地谨小慎微。

然后如履薄冰地后撤,一步,又一步。直到背脊处传来墙壁冰冷坚硬的触感,才判定距离足够安全——大概吧,谁知道呢?

他的脑袋乱作一团。

失去宇智波佐助的恐惧。无法自持的情动。对于儿子和家庭的负疚。作为火影的责任。等等其他。一股脑全都搅和在一起。

已经不知道哪里才能找到真正的安全。

“佐助。”他只能下意识地呼唤那个熟悉的名字。

“佐助。”此刻的我是如此想要拥抱你,你能感觉得到吗?

“佐助。”我的心痛得想要炸开了,你能感觉得到吗?

“佐助。”我的难过、害怕和不知所措,你都能感觉到吗?

“吵死了,吊车尾。”床上的人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有些虚弱,但正是佐助的声音和佐助惯有的语气。

惊喜与安心同时在鸣人的胸口炸开。

他悲观地发现,在他和佐助之间,无论多长都算不上足够的“安全距离”——在头脑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舌尖已用力地撬开了佐助的门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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