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鹿君

鸣佐、博佐、鼬佐、佐鼬、止鼬、鬼鼬、带卡、斑柱……通吃OTL
爱飙车,没节操
深夜例行发车
前方污秽!洁癖党请绕行!

【鸣佐/博佐】七代目火影的秘密(07)

还是过剧情。

啊,这漫长的剧情什么时候才能跑完啦(摔

不过看了一下进度,好像明天有望发车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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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居然就100粉了?

火影圈这么热门的吗?(惊慌

那么来抽楼发车好了。

在评论里留下想要看到的车型,博佐或者鸣佐都行(虽然我也吃其他的佐受CP但不太写得来)

我会选择能开得动的开一辆或者几辆=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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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站在门口的儿子,七代目火影明显愣了一下。

博人也愣了一下:忍者对于周围感知的敏锐程度远超常人。理论上来说,以博人现在的修行程度,即便刻意隐藏气息,火影也该能在在还未走进医院的时候感知到他。

可事实却并不是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博人有些生气:“你就这样保护老师吗?太松懈了吧?暗部呢?”——他一向对父亲缺乏必要的礼貌。但这次似乎有些过度认真了。

作为父亲的男人,用从房间各个角落里渐渐现身的八个影分身无声地回答他。

“我得去问问你小樱阿姨,这里暂时交给你,行吗?”父亲问。是一个语气过分平静的问句。

从里面读出挑衅的意味一定是自己意识不良的缘故。

这么想着,博人用力点点头。

“真的?”

“嗯。”

“那么这里就交给你。我大概三分钟就回来。不要让我后悔这个决定啊。”火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你的老师,现在可是连查克拉都提取不了,不能指望他会从床上跳起来帮忙的说。”

“才不会呢!臭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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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真的就这么走了?

连影分身的气息都感觉不到了?

博人有些恍惚。

房间里就剩下他和老师两个人。他犹豫片刻,走到老师床边,坐在刚刚父亲坐过的地方。

真是个好位置。

不但能看到床上的人完整的睡颜,还能从床单凸起的折痕中,窥见从散乱开的衣领间露出锁骨和小小的一片白得发青的胸口——他的头偏在一边,脖颈纤长的线条完美地展露出来,优雅而脆弱;头部陷进软绵绵的枕头里;脸颊在散乱黑发毛糙地涂抹中减少了寒意,增加了遐想的空间。

就是这个角度。

床上老师的侧脸,与在父亲私藏的科学忍具中看到的第一个“属于大人世界”的记忆片段,微妙地重合在一起。

博人的喉结不可抑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你的老师,现在可是连查克拉都提取不了”——他想起父亲的话。

熟悉的场景。

昨晚的梦,带着青春期过剩的荷尔蒙,骤风般席卷而来。

眼前这张在睡梦中不设防备的脸,陡然像诱人犯罪饵食一般充满致命的诱惑力:

散落在耳际的发梢、质感柔软的耳垂、完全舒展的细眉、安静地平铺在下眼睑上的长睫毛、颈侧皮肤下因为拉伸而隐约可见的浅蓝色的血管……每一个细节仿佛都散发着邀请的讯号,穿过因为紧张而有些迟钝的感官,直接作用于青春期格外活跃的某个关键器官。

博人似乎能清晰地听到全身的血液向下身奔涌的声音。随即发现大脑因为缺氧放弃思考交出了决策权。

视线被病人的唇纠缠无法移开——那嘴唇因为虚弱而呈现病态的青白,却比一切红色的唇看起来都要鲜美可口。

心跳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呼吸渐渐紊乱。口干舌燥。

但他没有动。

他不敢。

不敢打破与老师之间好不容易建立的关系。不敢想象行动之后接踵而来的可能性。更不敢面对“健全少年”的表面下心思繁复的自己。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父亲的行动力中包含着多少勇气。而自己与父亲之间的鸿沟是多么的深,又多么的辽远。

——别说接吻或是更进一步。他甚至不敢像父亲那样抬起手,碰触老师的指尖。

这个发现,深深地打击了一贯以超越父亲为目标的少年。

他沮丧地低下头。

这才发现:颈后有冰冷如铁的触感,集中在一个尖锐的点上,带来恰巧能够造成压力,却又不会出血的疼痛——是一根苦无。

“这样怎么能行啊我说。”父亲的声音响起,“简直毫无防备啊我说。要真把这里全交给你,现在可不只剩下两具尸体了吗我说。”义正词严,带着一点玩笑的意味,就像一个烦恼的父亲在抱怨他反抗期不成器的儿子时该有的那样。

然后才渐渐地传来属于火影强大的气息。

博人想不出该如何反驳。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对不起。”

苦无的感觉消失了。

“知道厉害了吧,臭小子,想要保护别人得有足够的实力才行啊我说……”火影的说教像夏日午后的骤雨,滔滔不绝倾倒而下。

语气中带着自得——说话的人并没有察觉,当然不可能掩饰,因而格外地鲜明刺耳。

“只有我能够保护佐助,是这个意思吗?臭老爸?”

博人腹诽着。

竞争心蠢蠢欲动。

危险的念头一闪而过:父亲最明显的弱点,正以最脆弱的姿态,完完全全地展露在面前。这个时候,只要……

但也只是一闪而过罢了。

火影的说教戛然而止。

房间里忽然静得吓人。

博人疑惑地抬起头:病房的玻璃窗上,模模糊糊地映出身后人的脸,那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根本不需要什么确切的动作。

生于和平时代的博人,人生中第一次,真实地感觉到冰冷的死亡。

胃部猛烈地抽搐起来。呕吐感铺天盖地。

父子两人不得不尽快开始说一些轻松的话题,稀释空气里浓得发臭的杀戮气息。无论是父亲还是儿子对此都不太熟练。进行得磕磕绊绊。内容跳脱。鸡同鸭讲。

既无助于缓解情绪,也无助于厘清思路。

博人只觉得脑中越来越乱,渐渐地一塌糊涂——父亲看上去并不比他好多少,事实上,或许还要更糟。

最起码,对于他来说,有两个念头目前非常明确:

他无法原谅自己在死亡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的臣服。

也无法原谅容忍那个邪恶的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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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人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离开医院的。

回过神来时,已经慢慢地磨蹭在回家的路上了。夜风微凉。撩动绵软的金色的发尾,骚在脖颈边,微微发痒。

他忽然想到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面对老师时那仿佛全身上下被刑具束缚般的僵硬,究竟果真是来源于他内心的恐惧,还是因为,那个时候,父亲的苦无,早已经抵住了他的后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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